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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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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春天的风夏天的雨(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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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春天的风夏天的雨(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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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摆出一副大腕的谱,就象他还没在联赛里蹿红一样和他们有说有笑。再不会为一时无心地过头玩笑话而和他们生气生分,更别说缺三差五借钱应急这种小事,即便是平时和欧阳东不说什么话的人,只要开口就不会空手?

    欧阳东沉默了一会,然后说:“今天晚上的事,我不会对旁人说起,以后怎么做。我想你应该知道的。”他倒没担心已经知晓了这事的丁晓军会把事情传扬出去,看上去管不住自己嘴巴的丁晓军其实是个亮堂人。他知道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

    本来象霜打过了的茄子一般焉巴地贺平,现在就象一个犯了错误又得到大人原谅的孩子一样,哽咽得说不出一句完整地话。

    欧阳东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一头的壮实家伙在自己面前就抹上了眼泪,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里是青年队的宿舍,你这付模样象什么?!”他现在倒不好拉着贺平去填牌桌边自己的位置――他还惦记着杂志上那篇文章,根本没有玩牌的心思。就说道,“你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午还有训练。”待贺平走出几步,欧阳东又追问了一句:“余嘉亮呢?他怎么没和你一块儿回来?”

    贺平现在是不敢为余嘉亮打遮掩,如实地说:“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但是他肯定不敢在那里多耽搁……他也怕你……”

    怕我?欧阳东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有那么可怕?走过第二宿舍楼的楼底过厅时他特意留意了一眼那块大大的镜子里自己地形象,除了高点瘦点黑点帅点,他就看不出自己有哪里可怕。话说回来了,既然他们都怕自己,为什么还敢在自己面前做那些下作事?还有,余嘉亮这狗东西又跑哪里去了?

    带着些许自豪骄傲以及对

    余嘉亮的担忧。周富通和丁晓军不耐烦的催促中,他终于坐到了牌桌边……

    就在贺平哭鼻子的时候,余嘉亮正坐在自己的小车里,就象一只油锅里的蚂蚱一般痛苦地煎熬着。

    车停在几栋两层西式小洋楼之间的阴暗角落里,隔不远就亮起一团灰蓬蓬灯光的路灯也只能影影绰绰地照到车头车尾。车里没开灯,黑黝黝地车厢里只有他手里的烟卷一亮一黯地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车外早就被他扔了一地的烟头。他看了看自己的表。已经晚上十点半过了,可能把他搭救出眼下困境的人依然连影子也看不到,那栋熟悉地小洋房二楼也没有灯光。他把手里才抽了一半的烟卷扔到车窗外,无力地仰座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嘘着气,懊丧地锤打着方向盘。

    千不该万不该啊,自己不该把心思朝东子哥一股脑端出来啊,自己怎么就忘记了他最恼恨的就是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哩?!现在好了,这事说不定连个转圜的余地也没有了,东子哥离开包间时打量自己的眼神就象看着什么似的。目光里满是恼怒、厌恶、冷漠、还有憎恨……直到现在。那冰凉的目光似乎都还在审视着自己。

    他咬着嘴角,目光闪烁地垂下眼帘。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躲避着脑海中那两道要把自己剥光的眼神。

    他重重地叹息了一声。从副驾驶座位上拿起了烟盒和打火机,又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强烈的烟草味和已经过量地尼古丁让他在一瞬间出现晕眩,他一只手不禁抓紧了方向盘,直到那股天旋地转地感觉慢慢消退,他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事情已然发生了,他再后悔也没有什么作用,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找人替自己去和东子哥说说情,期望这事不要再进一步传播出去,那样才真正是把自己推进了无法爬出来地深渊。这也是他现在呆在这里的原因――旁边的小洋楼就是甄智晃的家,眼下能为自己说话并且说出的话在东子哥面前有分量的人只有向冉和甄智晃了,向冉那里他压根就不敢去,而自己和甄智晃私下里的交情再怎么说也比和向冉强……

    他看了看手表,墨绿色的时针已经指到了十点,可甄智晃两口子似乎还没回来。他又扭头张望了一下那栋小洋楼。底楼明晃晃灯火通明的客厅里,还是只有那个小保姆在一个人看电视。

    他无奈地又一次拨通了甄智晃家里地电话,再次耐着性子和小保姆打问,甄智晃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每多耽搁一分钟,他今天晚上做下的龌龊事就多一分暴lou的危险,他也近俱乐部严厉的处罚一分。

    保姆已经被他几次三番的电话给折腾得有些不耐烦了:“都告诉你了,你要有急事就给他打手机啊!我怎么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说完就气哼哼地掐断了电话。

    余嘉亮只能捏着手机发怔。这个时候他怎么敢和甄智晃打手机联系?别说不能让甄智晃知道今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哪怕是lou出丝毫马脚,只怕都不是他要不要在莆阳陶然呆下去的问题了。而是莆阳陶然还让不让他再吃足球这碗饭地问题了。他和甄智晃的关系怎么可能好过周富通和甄智晃地关系!他和莆阳陶然的关系,又怎么可能比得上用鲜血把莆阳陶然送进甲a赛场的周富通……

    可他还不愿意放弃这最后挣扎的机会,他怎么也得试一试,看能不能躲过眼下的困境。

    所以他只能在这连路灯都照不到的地方继续耐心地等待,痛苦地煎熬。

    “……不行,这事你可别掺合,要成的话他俩早几百年就成了。还用得着你来做这个媒?”一个男人在说话,“依我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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